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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门罗的出体验证和实验


个人简介

罗伯特·艾伦·门罗(Robert Allan Monroe)美国灵魂学大师;门罗学院创始人;探索人类意识进化的真正的先驱者。

1958年,门罗出版第一本书《出体旅程》(Journeys Out of the Body)。记载改变他生命的一些体验。

之后几年,门罗与他的研究小组持续对如何诱发及控制这种状态展开长期性的研究,蒙罗并因此获得三项关于这些方法或技术的专利权及商标,其中包括了“双脑同步”(HEMI-SYNC(R))。

1974年,门罗在原来研究小组的基础上成立了门罗学院(Monroe Institute),致力于经营有关“人类意识之自我控制”的研讨会。这些研讨会在美国及其它地方都曾举行,不过主要的地点是在位于弗吉尼亚州Blue Ridge的学院中心(Institute Center)。

验证实验内容摘录

(以下内容摘自《出体旅程》第3、4章)
在1964年秋天,洛杉矶市举行了一场有趣的会面。与会的有约20个各类精神病专家、心理学家、科学家等等——还有我。那晚收获颇丰。会议目的就是要真诚、认真地检查此中提交的一些体验和实验。几个小时之后,轮到我了。对他们每个人,我问了两个简单问题:

“如果你们经历了我这样的事,你们会怎么做?” 

大多数人——多于2/3——的明确意见是,尽一切努力继续此体验,以期拓展和启发有关人类自身的知识。有一些比较严肃地告诉我说,我应该跑、而不是走着去看离我最近的精神病专家。(在场的没有一个提供服务。)

第二个问题是:“你会亲自参加这种实验,自己体验这些异常活动吗?” 

于是情况有所转变。有一半愿意参与。奇怪的是,在这组(参与实验)人当中,有一些是很怀疑体验真实性的人。当然,这使我有机会稍稍提醒一下那些主张继续实验的人。当轮到要跳进寒冷、陌生的水里的时候,就让别人去做吧。但我并不想责怪他们。如果12年前遇到这种事,我也怀疑自己会不会自愿(参加实验)。

为什么这组人要聚在一起?好奇,可能是。要不,就是因为积累了一些可作证据的资料。我希望是后者。这里有我笔记中的一些关键报告,他们比较感兴趣。

9/10/58 下午

再一次浮上去,想要拜访布莱肖医生和他妻子。意识到布莱肖医生感冒在床,我想应该到卧室找他。他的卧室我刚好没去过,可以用来事后向他描述,以便证明我的访问。接着还是在空中旋转,冲进一个通道,然后感到在上山(布莱肖夫妇住在距我办公室5英里的小山上)。我飞过树,天空很明亮。很快,我看到(在天空中?)一个人形,似乎穿着袍子和帽子(东方式的),坐着,胳膊放在膝盖上,腿可能还像佛陀那样盘着;然后消失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上山开始困难,我感到能量在流失,可能到达不了。 

这样想着,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我清晰感觉到有人托起我的胳膊。我感到一股升力,很快冲上了山。然后突然看到了布莱肖夫妇。他们就在房子外面,我迷惑了片刻,因为还没到他家,竟然就碰上了他们。按理说他生应该在床上的。布莱肖医生穿着浅色大衣和帽子,他的妻子是深色衣服。他们朝我走来,我停住了。他们看起来精神很好,没有看到我,他们走向一个小的房子,像个车库,医生在后面。

我飘到他们面前,挥手,努力引起他们的注意,没有效果。然后我想我听到布莱肖医生说(没有转过头):“好吧,我看出你不再需要什么帮助了。”想着我已经和他沟通上,我冲回地面(?),回到办公室,滚回身体,睁开了眼。一切都是原样。震动仍在,但是我觉得今天(有这次经历)已经够了。

重要结果:当晚我打电话给布莱肖夫妇。我没有说别的,只问他们下午4到5点时在哪。(我妻子听到后直接说那不可能,因为布莱肖医生病在床上。)布莱肖夫人接的电话,我就问了这个小问题。她说大概在4点25时,他们离开屋子到车库去。她是到邮局,而布莱肖医生当时认为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比较好,所以就一起出门。她到邮局时又看过时间,是4点40分。他们大约花了15分钟到邮局。我出体归来大约是4点27分。我又问他们穿的什么衣服。布莱肖夫人说她穿了黑色家居服,红毛衣,外套黑色短大衣。布莱肖医生是浅色帽子和浅色大衣。不过,既没“看见”我,也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医生也不记得和我说过话。最好的一点是我本来以为他在床上,但是他没有。 

其中的巧合很多。证明这些对其它人来说都不重要,除了对我自己。它第一次证明了这是一些——超出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所允许的——超出精神失常、脑损伤或幻觉的东西——我需要更多证据,我确定。这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很难忘。

在这次拜访当中,访问时间与现实事件吻合。自我暗示的幻觉因素是阴性的(译注:即未显现该因素的影响)。我以为布莱肖医生在床上躺着,但是他没有,我还为此迷惑了一下。实际条件下的鉴别报告

(1)医生夫妇的位置。
(2)二人的相对位置
(3)二人的行为。
(4)二人的衣着。
源于以前观察产生的无意识“预了解”(preknowledge)的可能性:
(1)阴性,不知道他们改变了去邮局的计划或时间。
(2)未确定,不知道谁走在前面。
(3)阴性,预先不知道他们这样走到车库
(4)未确定,可能看到过二人穿着类似,但预计只有一个(布莱肖医生)穿家居服(睡衣)。 

3/5/59 早晨

在温斯顿-塞勒姆(Winston-Salem)的汽车旅馆。我醒得很早,7点半出去吃早餐,然后8点半左右回到房间躺下。当我放松时,震动来到,然后有一种移动的感觉。不久我停了下来,看到一个男孩一边走,一边往空中抛接篮球。景象快速切换,我看到一个男人正努力把什么东西塞进轿车后座。这东西又大又笨拙,我感觉像是一个带轮子和电动机的小车。男人扭啊转啊,终于把这东西塞到车子后座,甩上了门。再次快速切换,我站在一张桌子旁边。有一些人围桌而坐,桌上放满盘子。一个人在分发一种很大的白色扑克牌。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在满是盘子的桌上玩牌,还惊奇于纸牌的超大型号和白颜色。另一次快速切换,我在城市上方,大约500英尺(约150米)高,寻找“家”。然后我认出了广播塔,记起汽车旅馆就在塔附近,即刻我就回体了。我坐起来四下看了看。一切都很正常。 

重要结果:当晚我拜访一些朋友,就在阿格纽·班森(Agnew Bahnson)夫妇的家。他们知道一些我的“活动”,我突然意识到早上的(出体)事件与他们有关。我问起他们的儿子,然后他们把儿子叫过来问他早上8点半到9点在做什么。他说正去上学。问得再详细时,他就说他在空中抛接篮球。(虽然我知道他,但是不知道他喜欢篮球,尽管这也可能是假设。)然后我说了往轿车里装东西的事。班森先生大吃一惊。就在那个时间,他说,他正把一个Van Degraff发电机装进汽车后座。发电机是一台大而笨重的设备,有轮子,电动机和一个平台。他让我看了设备。(在现实世界中看到从第二身体观察到的事物时,感觉有一点诡异。)然后我说了桌子和大白纸牌的事。他妻子对这个比较兴奋。情况似乎是,二年来第一次他们全家起晚,她只好在早餐桌上分发信件。超大的白色纸牌!他们对这件事非常兴奋,而且我能确定他们不是开我玩笑。

在这次早晨的拜访中,时间与现实情况吻合了。自我暗示的幻觉,阴性;非有意的拜访,尽管有可能存在无意识动机。实际条件下的鉴别报告:

(1)他们的儿子走在街上抛篮球。
(2)班森先生在轿车边。
(3)班森先生在车边的行动。
(4)他在车边所拿的设备。
(5)班森太太在餐桌上的行动,分发“纸牌”。
(6)纸牌的大小和白颜色。
(7)桌上的盘子。

源于以前观察产生的无意识“预了解”的可能性:

(1)阴性,不知道他们儿子喜欢篮球,不知道他的行动。
(2)阴性,不知道班森先生早上在车边的行为,而且这不是他的惯常行为。
(3)阴性,由于这些行为并非惯例,比如装车,所以不可能是以前观察班森先生行为习惯的结果。
(4)未确定,可能以前在其它地方见过那个设备。
(5)阴性,预先不了解班森在太太的习惯;在餐桌上分发信件是异常事件。
(6)阴性,由于上述原因,再加上自己没有在饭桌上发信件的习惯,于是误解了这个行为。
(7)未确定,关于班森一家,可能有一些先前的观察,因为到他家吃过几次早餐。

10/12/60 夜

结果很矛盾,所以我必须详细记录。由于我试图找到答案,所以接触了M夫人,据说她有通灵能力。我一直认为她是一个非常仁善真诚的人。然而,在我参加的两次“坐谈”中,我有一种印象,即M夫人虽然很真诚,但是在出神恍惚当中的行为是一种人格分裂。使用她身体(?)并通过她讲话的“指导灵”在我看来都显示了这一点(译注:即人格分裂)。这并不是说,我认为M夫人故意做假,它可能是自我催眠的结果,而且真的不知道(出神时)发生了什么,我肯定M夫人绝对没办法“假装”。她从来不是那种人。 

让我无法信服的是,当我问她的指导灵——她去世的丈夫和一个印第安人——一些问题,我只得到含糊的回答。所得到的最好答案是“你会从自己的来源找到答案。”这在我看来,是避免别人从其它方面验证答案的最简单手段。我指出自己对M夫人及其指导灵的怀疑,这一点非常重要。

然而,昨天夜里和今天的(出体)记录却完全把我搞糊涂了。M夫人的一个朋友R.G建议我应该试着“拜访”一个降神会,就在周五晚上(昨天晚上)M夫人纽约的公寓里。我部分同意了,说我不确定肯定能去。坦白地说,周五晚上降神会的事我完全忘光了(起码是明意识上忘)。

以下是所发生的事。在家里渡过了正常的晚间,11点半左右,我和妻子上床睡觉。妻子几乎立刻睡着了,我听到她平稳深长的呼吸。我躺在那,深度放松并可能已经快睡着,我突然感到一种“行走于坟墓”上的寒冷,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恐惧地看过昏暗的房间,然后呆住了。我不知道自己期望什么,但是站在通往客厅门口的,是一个白色的鬼一样的东西。它确实像传统的鬼的形象——站着约六英尺高,头上盖着一个床单似的布,一直垂到地上。一只手伸出来抓着门把手。

我吓坏了,已经没有机会将它与我做过的任何事联系起来。当它开始移向我时,带着一半的恐惧畏缩着,同时又感必须看看它是什么。几乎同时,我感到眼睛被一双手蒙住。在恐惧当中,我坚持着放好双手,直到鬼来到床边,距我不到一尺远。然后有人抬起我的上臂,轻柔地,我从床上升起来。这时我冷静下来,因为它不管是什么,起码是友好的。我不再挣扎抗拒。

随即就感到了快速移动,我们(我感到他们是两个人,我两边各一个)突然在一个小屋子上方,像从天花板往下看。下面屋子里有四个女人。我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一个是金发男性,另一个是深色头发,很像东方人。两个似乎都很年轻,20刚出头。他们冲我微笑。 

我向他们道歉,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我飘到下面唯一的空椅子上。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穿深色套装的高大女人。我旁边坐着一个穿及膝白袍的女人。其它两个看不清楚。一个女人的声音问我,是否记得我应该记得来这里,我向她保证说应该。另一个女人说了一些关于癌症的事。

然后其中一个(深色套装的)跑过来在我椅子旁边打转,然后直接坐在了我头上!我感不到她的重量,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她突然离开了。然后听到笑声,但是我的心思在其它事上。很明显,与坐到我头上的女人的接触,改变了一些东西。就在那时,我听到一个男性声音说:“我想他出来够久了,我们最好把他带回去。”
我在去留之间为难,但是没有争辩。然后一下子我就回到了床上——我妻子醒了。她说我一会喘气,一会呻吟,说梦话,而且似乎很少或没有呼吸。除了这些,她没有听到其它的,不过我们的猫醒了,看起来很紧张。我妻子很担忧。当然如果换我是她,也会这样担心的。

这次“会议”当然需要验证,所以我打电话给R.G.,发现了一些事。第一,那里是有四个女人。在我的要求下,她们在同一间公寓聚到一起(很小的一间客厅),穿着同样的衣服。深色套装的女人的体型,与我所见完全一致,而且她确实不小心“坐”在“留”给我的椅子上。这大约发生在晚上11点半之后,这时她们降神会已经结束,她们四个坐着聊天。高个女人跳离了“我的”椅子,因为其它人喊道:“不要坐在鲍伯身上!”这个笑话让她们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女人穿了白色家常服。关于我记得的话不是口头说的(超心灵沟通?),但其中一个女人确实说过在癌症纪念医院工作。我之前见过另外两个女人,M夫人和R.G.,但是在此描述的两个我并不认识。四个女人,其中两个的衣着,一个的体型,坐在椅子上,坐到我头上然后跳开,笑声,小屋子,提到“癌症”——太多巧合了,绝对超出我幻觉的能力。我完全确信了。 

但是两个男人。M夫人是真的与去世的丈夫和一个印第安人沟通吗?我不知道,直到后来知道他有一头金发!我应该对M夫人少些怀疑,头脑多一些开放的。

在这次访问中,时间与现实事件吻合。自我暗示的幻觉,未确定,因为无意识可能保留着拜访记忆,但是(明)意识却没有加入。实际条件下的鉴别报告:

(1)房间大小。
(2)在场人数,四个女人。
(3)空椅子。
(4)两个女人的衣着。
(5)提及“癌症”。
(6)女人坐在我椅子上。
(7)这群人的笑声。

源于以前观察产生的无意识“预了解”的可能性:

(1)阴性,之前未访问过或听人描述过房间。
(2)未确定,R.G.可能说过要参加的人数。
(3)阴性,当天晚上她们才想要放一张空椅子。
(4)阴性,有不认识的女人,之前也不知道她们的衣着。
(5)阴性,基于同样原因。不知道那个女人工作在癌症纪念医院。
(6)阴性,行为都未经计划。
(7)阴性,其他人的反应是自发的。

8/15/63 下午

长期休息(译注:大约是指好久没出体)后的一次收获颇丰的实验!RW是我在工作中认识的一个女商人,也是知晓我的“活动”的一个好朋友(除了不愿参与外,还有点怀疑),她这一周要到新泽西海岸度假。我不知道她具体的度假地点。我也没有通知她我的实验计划,因为今天(周六)之前,我都想没有想过。

天下午,我躺下来,决定要努力去“拜访”RW,不论她在哪。(我总是拜访熟人比较成功——不过机会不是总有。)大概下午三点钟,我在卧室躺下,进入放松状态,感到温暖(高阶次的震动),然后强烈意想要“到”RW那。

有一种熟悉的移动感,穿越一片浅蓝色的模糊区域,我就在一个好像厨房的地方了。RW坐在右边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玻璃杯。她看向我的左侧,那坐了两个女孩(17或18岁,一个金发,一个深色头发),手里都拿着玻璃杯,喝着。她们三个在谈话,但是我听不到。 

我先接近两个女孩,就在她们面前,但是无法吸引她们的注意。然后我转向RW,问她知不知道我在这里。

“哦是的,我知道你在。”她回答说(心灵的,或者是超意识沟通,因为她还一边与两个女孩子聊天)。
我问她是否能记得我来过。

“哦,我绝对会记得,”她回答。 

我说这一次我要确定她能记得。

“我会记得,我确定我会。”RW说,同时仍在谈话。

我说为了确定,我会掐她一下。 

“哦,你不需要那样,我会记得的。”RW急促地说。

我说我需要确信,所以过去掐了她一下,很轻,我感觉。就掐在她体侧,胸腔下面的腰部。她后退,大喊着“噢!”把我吓了一跳。我没想到真的能掐到。满意于制造了一些印象,我离开了,想着肉体,于是立刻回体。我起床(肉体的),来到我现在所处的打字机前。RW星期一才回来,然后我才能确认是和她接触成功了,还是又一次无法辩识的失败。回来的时间,3点35分。 

重要结果:在周六实验之后的周二。RW昨天回来,我问她周六下午3点到4点在做什么。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问,她就说要想想,然后周二(今天)告诉我。这是她今天讲的:周六3点到4点,是唯一一段她海边小屋里清静的时候。她第一次单独和侄女(一个深色头发,约18岁)以及侄女的朋友(约同岁,金发)在一起。大约3点15到4点,她们呆在厨房的用饭区,她喝一些酒,两个女孩子喝可乐。她们只是坐着聊天。

我问RW是否记得其它事,她说没了。我追问得更紧,但她还是记不起其它事。最后我只得问她记不记得被掐。她脸上显出绝对的惊讶。
“那是你干的?”她看了我一会,然后单独来到我办公室,掀起(就一点!)她左侧毛衣的腰缘。有两个棕青色的印子,就在我掐过的地方。

“我坐在那和女孩子们讲话,”RW说,“突然感觉到被掐了一下。我跳起来一尺高。我还以为我姐夫回来,偷偷从背后袭击我。我转过去,背后根本没人。我从来没想到会是你!很疼的!” 

我向她道歉,然后保证以后再做这类实验,要采别的方式。

在这个插曲中,时间与事实吻合。
自我暗示的幻觉,未确定,因为是有意的(拜访),而且预先知道RW当时的大体位置。实际条件下的鉴别报告:

(1)地点(室内,不是室外)。
(2)在场人数。
(3)对女孩们的描述。
(4)在场人们的行为。
(5)对被掐的确认。
(6)身上的被掐的印子。

源于以前观察产生的无意识“预了解”的可能性:

(1)阴性,预先了解在海滩的户外活动,而不是室内。
(2)阴性,预先了解到可能会有成年人聚在一起,因为RW是去拜访姐姐与姐夫。
(3)阴性-未确定,可能预先从RW那里听过她侄女的头发颜色;侄女朋友的头发颜色和年纪是阴性(译注:即未有这方面预了解)。
(4)阴性,不知道那一天的特定活动习惯。
(5)阴性,RW不知晓实验的事,以前也没有(让她参与)实验过,我也没有掐RW的习惯。以前没这样子过。
(6)阴性,RW不可能知道被掐的位置。

还有另外一些证据报告,其中有的用在本书其它部分,以证明“理论与实践”的一些方面。有一些是在实验室条件下尝试的。
事件本身可能显得简单而次要,但是作为拼图中的一小块,它们都至关重要。也唯有通过数百个证据碎片,才使我对整个图案的一瞥变得可信和可以接受。也许对你也是同样。


在讨论第二状态下的第二身体时,最常见的问题是:你去哪?在评估所有实验之后,似乎有三种第二状态的环境。第一种我把它叫现场I,因为没有更好的术语。更合适的叫法,应该是“此时-此地”。

现场I是最可信的。它由真实存在的、就在实验发生之时的物质世界里的人和地点组成。它就是通过人类肉体感官所呈现,我们完全确定其存在的那个世界。用第二身体访问现场I不会看到奇怪的生物、事件或地方。可能有些不熟悉,但不是奇怪和未知。如果情况是后者(奇怪与未知),可能是感知被扭曲了。

所以那些用标准方法证实了、用作证据的结果,都来自于第二身体在现场I的活动。第三章的所有实验都在现场I。即使是这样,这类例子在实验总记录中所占的比例还是少得可怜。表面看来,它好像挺简单。离开肉体,进入第二身体,然后去拜访一下乔治,回体,做记录。轻而易举。

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不过造成困难的因素也是可识别的。对一项问题的识别,通常就能推测到最终的解决之道,也许这个领域也是一样。

我们来看看第一个因素,定位和识别。假设,比如你的肉体带着全部意识飞在空中,而不是坐在车里。你拥有了这项神通,决定飞到乔治家给他秀一下。你的家或者实验室在城市郊区。乔治家住在城市另一边的某个地方。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你动身了。很自然,你升到空中以避开障碍物,如树和建筑物等。但也不会太高,你还要认地标,否则升到5000英尺高空就看不清了。所以你保持低空,离地约100英尺。现在,是走哪条路。你寻找着熟悉的地点。这时你会意识到问题。没有罗盘航线带你到乔治家,而且就算有也没用。你没有罗盘。英勇的你决定横穿城市,就用熟悉的建筑物和街道作路标。你已经走过很多次这路线,所以你应该能很容易找到路。

你飞到房子和街道上方,困惑立即产生。熟悉的变成了不熟悉。你往回看,甚至自己家也快找不到了。认识到这一点要花点时间。你被大地束缚惯了,整个视野没高出过6英尺。大部分时间我们习惯于平视和俯视。只有当一些东西吸引了注意,才会偶尔向上望。就算这样的昂望,其视野也与100英尺空中向下看没有一点关系。如果给你一张从正上方拍摄的你家的照片,你会花多久才能认出来呢?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所有“熟悉”的环境、街道、建筑物、城市和人身上。

你也许能到乔治家,但要花很长时间。除非离他家15英尺以内,否则你认不来,因为你总是从他家前面进去,而如今则是后面接近。这不仅是你遇到的问题。飞机的飞行员注意力分散一下子,就会在白天的低空飞行中,在飞机场两英里内“迷失”。就一会,下面的一切都完全不同了。只有导航仪器可以快速定向。


很容易发现如果乔治住在相距很远的另一个城市时,问题会有多复杂,尤其当那个城市你从未去过,也从未见过他家的样子时。当然,如果他在屋顶上刷上一个大大的黄色荧光“X”,然后用相当于1千万倍蜡烛光的灯照明,在你经过的路线上都打上类似的标记,你也许能做到。

现在我们用第二身体做同样旅行,试着比较一下。又一次你位于100英尺空中,这次没有肉体。仍是阳光灿烂的日子,但你的“视力”被削弱了。你还不适应于看东西的方式。结果就是,你的视野或多或少就扭曲了。你可以从你家走到乔治家,就像在肉体一样。在能见度差时,一般(用第二身体走路)也(和用肉体)是一样的缓慢。

不过有更好更快的方式,高兴的是,似乎有一种内置的方向感,如果其使用可控的话。“如果”这个词是个陷阱。正如其它地方所记录的,你“想”一个人作为目的地——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人。片刻之后,你就去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看到景物在下方飞速移动,但是当你一头穿过建筑物和树的时候,你会感到惊慌。为避免这些,还是忘掉关于沿途观光吧。你永远无法克服物质是实体的感觉。起码我不行。我仍倾向于从门离开,只在第二身体的手穿过门把手时,才会意识到情况变了。一气之下我会直冲过去,穿墙而过,为了让自己对第二状态的特征保持清醒。

拥有这个不受距离限制的导航本能,你却必须同时面对一个问题,即这个自动导航系统太精确了。它依靠你所想的事或人而定。只要有一个小想法偏离哪怕一微秒,你的路线就变了。让这件事更麻烦的是,关于目的地是什么,你的(表层)意识头脑可能与超意识是冲突的,然后你就明白为什么如此多现场I实验都失败了。

实验一下,试着专注在一个单独行为或事件上1分钟,这件事是你情绪上或理智上(超意识表达它的意愿)“不喜欢”的,没有其它无关想法的侵入。你会发现,它可不是一下子就能练成的。

以下是一些由于想法打断而导致的定向错误的例子。


4/12/63 下午晚些时候

温度40s(华氏?),湿度较低,气压高。

用计数法,数到31时温暖的感觉涌来。轻易离体,打算去拜访一个朋友。用伸展法(stretch-out method),似乎行了很久,约3英里……然后我停下来。四下看了看,发现我坐在一座两层楼的屋檐,下面是后院。有个女人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扫帚。我看到她时,她正转身回屋。进门之前,不知什么让她抬头直视着我。她惊了一下,逃进屋里甩上了门。吓到她让我很不安,觉得还是离开比较好。利用肉体移动的信号轻易回体。时间过去7分10秒。

注释:不知她看到屋檐上坐着什么。另外,为什么到了那?明显,专注(译注:即一心想着到一个目的)又失败了。

6/29/60 晚上

温度 70s,湿度中等,气压为平均值,身体疲惫。

在保持未睡眠的一个点,血流涌来(即出体),打算去拜访在加州某处的安德瑞克·普哈瑞克。摸索着走了一段,停下来。四个人围桌而坐,三个成年男人,一个约11岁的男孩。明显不是普哈瑞克医生,除非在异常条件下。我问他们在哪里,哪个城镇或州?没有人回答,我感到他们很警觉,很小心。我又问了一次,男孩子转过来想回答,一个男人说:“不要告诉他!”明显出于某些原因,他们害怕我。我为自己的神经过敏道歉,解释说我在非物质界是新手,转身离开了,不希望再打扰他们。安全回到肉体。时间过去了18分钟。

注释:据普哈瑞克医生后来说,(此次出体所遇)与他当时的活动没有任何联系。又是目的地错误,且无法验证。为什么我会让人这么害怕?

目的地的难以控制,已经成为(实验)一致性和可重复性的主要障碍。这类尝试已经导致了很多次像上面那样的侵扰。下面是一则可作证据的数据,虽然其中的人对自己的参与并无知觉:

11/27/62 早上

温度 40s,湿度中等,气压低于平均值,身体休息良好。

计数进入放松,使用性中心心理模式(sex center mental pattern??)以及口呼吸进入状态。用去皮法离体,就像去掉一层肉体外皮,然后自由浮在屋中。计划是去找安格纽·班森。慢慢开始行程,尽量观察周围。缓慢穿过西面的墙,感到墙里每一层材质的纹理,进入另一间屋子,像起居室,然后是第三间,另一间起居室,都无人居住,然后速度加快。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模糊的灰黑。坚持专注于班森,最后停下来了。正常大小的房间,卧室,里面有人。右侧一张大床,两个人躺在上面。一个小女孩,大约6岁,坐在床左侧地板上。小女孩盯着我兴奋地说:“我知道你是什么!” 

我转向她,尽量温和不吓到她,问道:“你知道?很好!我是什么?”她一点也不害怕,说:“你是星体投射!”(她可能用了其它术语,比如“鬼”,但那是在她的理解中。)我问她住在哪,什么年代,她答不出来,所以我转向床上的两人。我尽量小心不让他们紧张害怕,显然他们仍害怕。我问这是什么年代,他们似乎不理解(超意识里没有时间概念?)我就问那个男人他的名字,他住在哪。他回答得很紧张。他越来越混乱,我就离开了,然后望向窗外试图辨认地点。窗外是一个小屋顶,像门廊的屋顶。往外是一条街道,很多树,中间有一条安全带,种满草。路边停着一辆车,深色的轿车。

我感到回体力,离开了这三个人。我问他们想不想看我“起飞”,小女孩很想,两个成年人则如释重负。我直冲出屋顶,回到肉体。回体原因:用嘴呼吸造成喉咙很干。时间过去了42分钟。

注释:通过电话,我确认了那个男人所给的地位。找个机会在现实世界中拜访他们合适吗? 

由此看出,需要更多练习和有组织的努力,才能对现场I的第二身体活动进行确认。一个实验者和几个科学家以及精神病专家是不够的。同时也注意到,对无准备的人们的意外拜访在这个阶段还不能完全受控制。如果这些人能接受采访,谈一下在我们“闯入”时他们的所见所感,应该能更有多收获。困难就在于找到这些人。像上面例子中那样有足够的信息找到地方,只是一个例外。

同时,当有可能确认出在第二状态现场I中的观察矛盾的时候,是相当有趣的。除了在异常情况下,大部分“视觉”输入笼罩在黑白阴影中。似乎在任何照明条件下都是如此。然而,强烈的光和影又会产生错误的感知。例如,强光从深色头上反射的结果,造成头发看起来像金色。例子来自于以下记录:


5/5/61

温度 60s,湿度高,气压中等,肉体状态正常。

晚饭后,计划去拜访普哈瑞克医生,使用下巴呼吸(breathing jaw??)技巧放松,进行困难的90度延伸技巧取得震动。出体,专注于拜访普哈瑞克医生。短暂旅行之后,停在一间屋子里。一个长而窄的桌子,一些椅子,书架。一个男人坐在桌边写字。很像普哈瑞克医生,但是发色浅很多,或者像金发。我向他问好,他抬起头微笑,然后说他本应该花更多时间在我的项目上,为这种疏忽而道歉。我表示理解,然后感到肉体不舒服,就向他说我得离开。他表示了解我必须小心,然后我迅速转回。回体没有困难,右臂由于压到而血流循环不畅,显然是回体的原因。

注释:通过向普哈瑞克医生确认,地点正确,行为(写字)也正确,但是他不知道我去过。“金发”可能是头上的强光反射造成的。


上面内容同样也显示了沟通问题。普哈瑞克医生,清醒状态,且意识到我尝试“拜访”他,却对会面毫无印象。其它因素都准确验证了,唯有那些“谈话”。这种情况发生得非常频繁,因此引发不少讨论。首先,有些认为我只是幻想了这场对话。这也许是可能的,我只是调动了关于被访人的知识——在无意识层——创造了一场“真实”的对话。然而在许多次沟通中,所谈论的一些信息只有对方才知道时,这个理论就站不住脚了。

同样,时间也是一个问题。通常夜里是深度放松进入第二状态的最佳时间。因此利用这个时机是很自然的。不需要太多努力,离体更快。不过,帮助诱发此状态的生理和心理条件尚难以预知。这个矛盾使许多实验证据数据都失效了。被访人通常都在熟睡,没有什么值得报道的活动。这些作为证据肯定要大打折扣。多数人整夜从事这个“行为”。

相似的,白天进行确认也很复杂。在没有与人“接触”的一天某个时刻,多数人在进行各自的日常事务。如果此时“拜访”,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的行为。结果就是在进行确认时,所报道的一些琐碎的、日常无意识行为,只能唤起被接触人模糊的印象。我们有很强的倾向去忘记生活中的细小的、惯常行为。你可以自己证实一下。只要回想一下,比如昨天下午3:23分你具体在做什么。如果只是常规行为,通常你最多记得在做什么事,细节将被忘记。

然而现场I的实验是极其重要的,起码目前来看比其它尝试更重要。因为只有从现场I可以获取足够的第二身体和第二状态的证据。足够,也就是说,要令我们权威的学术小组对其进行严肃的研究。只有通过集中大量的研究,才能突破对第二身体的认识,进而应用于人类的基本知识。如果数据太少,最好的情况是它仍然是未知之谜,最坏的则是在哲学家和科学家看来,它只是一个荒谬的、无法接受的幻想。基于此原因,实验报道反复重申的原则就是:取得证据数据。
此处,是后来我进行的现场I实验,在一个大学医院的EEG实验室中。

实验 #EEG-5

1966年7月19日
从里士满驱车,晚9:00到达医院EEG实验室。没有特别的疲劳感。约下午1点就困了,但一直没有休息。早上6点半起床。
到晚上9点半,技术员已经接好电极。我到达时只有她一个人在。我躺在临时帆布床上,房间半昏暗,有枕头和床单,脱掉上衣只穿裤子。头很难躺得舒服,尤其耳朵压在枕头上。我喜欢侧睡,哪一侧无所谓,但耳朵上带着电极时,睡哪一侧都难受。好像舒服一点之后,我试着自然放松,未成功。最终使用部分放松方式(数数,每数一次就从脚开始放松身体的一部分,同时闭着的眼转向相应的身体部分)。好几次意念“漂移”,然后迫使自己拉回放松过程。走完过程却无法真正放松,只好从头来过。大概45分钟之后仍无法完全放松,我决定休息一下,坐起来(半坐)叫技术员。
抽了只烟,与技术员谈了大概5-8分钟,决定再试一下。又花了一些时间想减轻耳朵上电极的不适,最后决定集中于耳朵,让它“麻木”,有一些效果。再次进入部分放松技术。进行到一半,仍有完整意识(或看起来是)存留时,温暖感觉出现。我决定试一下“滚动”法(即轻轻转身,就像肉体在床上翻身)。我开始感觉好像我在翻身,起初觉得肉体真的移动了。感觉到从小床边掉下去,就撑住以免落地。然而没有立刻掉下去,我知道自己离体了。通过一个黑暗区域,然后看到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视力”不是很好,不过靠近后好了一些。女人是高个子,深色头发,40多岁(?),坐在一个双人椅或沙发上。她右侧坐着一个男人。第二个男人在她前面,有些靠左。他们我不认识,在互相谈话,但我听不到。试着吸引他们的注意,不成功。最终,我过去掐了一下那个女人(很轻),就在左侧腰胁。似乎有点反应,但仍未沟通。为了定位,我决定返回肉体重新再来。
想着回去,于是轻易回体。睁开肉眼,一切良好,吞咽以润湿喉咙,闭上眼,再次温暖涌来,使用同样的滚动法。这次我让自己浮在床上方。在下降时我感到缓缓穿过许多EEG电线。轻轻触到地面,然后“看见”门口到外面的EEG房间有光进来。很小心地保持“现场”,我来到床下,水平浮着,用指尖触地保持位置,慢慢来到门口。我想找技术员,找不到。她不在右面房间(控制室),我就来到明亮的外间。找遍所有方向,突然看到了她。她不是一个人。一个男人在,面对我站在她左边。
我试法吸引她注意,几乎立即被温暖快乐充满,我终于做到了。她非常兴奋,非常高兴地拥抱我。我有一些反应,轻微存在一点性感觉,但可以忽视。片刻之后,我撤回开,轻轻把手放在她脸颊上,感谢她的帮助。然而,除此外没有其它直接客观的沟通。没来得及,因为终于离体并保持“现场”,我太兴奋了。
然后我转向那个男人,他和她差不多高,卷发有一些搭在前额上。设法吸引他的注意,不成功。不太情愿地,我决定掐她(技术员)一下。我没有注意到任何反应。感到回体意愿,我转了一圈从门出去,滑回了肉体。不适原因:喉咙干,耳朵很痛。
身体各部分“感觉”正常,我睁开眼,坐起来,呼叫技术员。她进来了,我告诉她我出体了,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她说那是她丈夫。
我问他是否在外面,她说是,他是来陪她的。我问起为什么以前没见过他,她说外面人不能见病人或被试者,这是“政策”。我说想见一下他,她同意了。
技术员去掉电极,我们一起到外面。他与她差不多高,卷发,谈论几句后我离开了。我没有问他们是否看到、注意到或感觉到什么。不过我的印象是,他绝对是我在非物质状态下看到的那个人。第二个印象是,我看到她没在控制室,而在其它房间和丈夫在一起。这个可能较难确定,如果章程规定技术员必须一直呆在控制室的话。如果在这时她能认定真相更重要,也许可以确认第二点。除此之外唯一的有利证据就是她丈夫的在场,这是我在实验前不知道的。这一点可被技术员证实。
重要结果:在给塔特医生的报告中,技术员承认在我“离体”时,她与丈夫在外间。她也确定了我不知道她丈夫在场,之前也未见过他。塔特医生说在活动期间,EEG显示了明显的异常和独特的描迹。


时间 : 2017-12-18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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