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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布蓝能的灵性科学实验和验证


个人简介

芭芭拉·布蓝能(Barbara Brennen)美国灵体疗愈大师、物理学家(曾在NASA任职)、芭芭拉疗愈学院(BBSH)创始人。
她的著作有:《光之手》(1988)、《Light Emerging》(1993)、《核光疗愈》(2017)。

验证实验内容摘录

(以下内容摘自《核光疗愈》(网友译本)末尾“附录”)

附录 人体能量场及超感知力调查


本附录包括了多年来我对测量人体能量场、使用超感知能力的一些个人经验。我十分享受与这些天资卓越的人们的相遇与合作!每一次经历,都令我收获颇丰。

暗室测量人体能量场

我重返科研,担任了生命力中心(CLF)能量研究组组长一职。小组的科研活动曾沉寂了一段时间,很多实验尚待完成。于是,我与理查德(迪克)博士、约翰·彼拉克斯博士一起重启实验,并在CLF大楼地下室建立了另一间暗室。利用能够测量出波长400毫微米紫外线的光电倍增管,在暗室里做了一些光环(aura)实验。我和迪克把我来中心之前所获得的数据研究了一遍,将其纳入了我们的实验结果中。

当我和迪克、约翰进行新实验时,采用了以前的老程序。也即,每一个被试者都必须除去所有衣物,彻底清理可能发出荧光的任何物体。每个被试者都要站在光电倍增管前约16英寸的地方,然后尽可能对自己的能量场充能。由于信噪比过低,我们叠加超过60秒的信号,以便得到清晰结果。通过这种方法,也通过冷却光电倍增管外壳的方法,我们检测到,每当被试者尝试增强他们人体能量场的能量时,有15%的能量增加。有少数人甚至能够将光电倍增管的输出量增加到超过100%。有一名很特别的被试者,约翰·P,只要他一走入暗室,哪怕还没开始提升自己能量,信号就会自动增加15%。一旦他开始有意识地提升能量,便能够稳定地获得超过100%的信号增强 。

有个异常现象,在强大的被试者当中常常见到。即,被试者离开暗室后,信号却没有完全消失。要等到15-20分钟之后,信号才会完全衰退。这种“延迟效应”也有其他人观察到过,并得出一个假设,即被试者某些形式的能量留在了暗室。

有三名被试者,在暗室外面便能够增强光电倍增管的输出量。他们说,他们从室外把自己的能量投射进了暗室。

另有数名被试者,进入暗室之后,暗室里所观测到的信号却降低了,哪怕这些被试者试图增强能量。有一位被试者,在暗室中时情绪极度焦虑。实验者们的印象是:她在“吸取”实验前后所接触过的人们身上的能量。这种心理上的印象,似乎与我们的实验观察有着某种物理上的相似。

我们观察到,在能量场强度与身心状态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例如,过度思考会降低被试者的能量场强度,而冥想则会增加能量场强度。
鉴于一些实验困难,很明显我们需要一台更能探测紫外线的光电倍增管。

第二年,在波士顿召开的IEEE(电气和电子工程师)会议上,我和迪克提交了两份学术论文,一份是关于利用紫外线来测量暗室光环的,另一份题为《解密光环》。

从暗室实验所学到的:

1. 用光电倍增管来测量人体能量场是十分困难的。最可能的原因是,较强的人体能量场波位于一个更高的光谱范围内。现在,可能已经有更敏感的实验工具可进行实验。
2. 尽管有困难,我们仍然获得了一些数据,这些数据支持了用超感知力观测人体能量场如何变化的过程:某人大量施能时更明亮的能量输出现象;某人吸取他人身上能量的现象;所有人都离去后仍有某物被遗留在房间内的现象。
3. 由于如此之多的人们都能够对光电倍增管产生影响,可以说人体能量场现象存在于每个人身上。
4. 我需要一个新的实验室!

观察一位通灵者用Psi能量影响一株植物

在IEEE(电气和电子工程师会议)上,我碰到了几位科学家,邀请我去费城的德雷塞尔大学参与一些实验。我带去了我们的光环实验,期待有更好的实验结果。

那时在德雷塞尔大学有数项实验正在进行。其中一项实验是以意念来影响一株植物,使它能够做出反应,令连接其上的测谎仪发生记录改变。测谎仪的记录被发送至一个记录器。通灵人名叫尤金·康多(Eugene Condor),他被要求全神贯注于这株植物上,并试图每过一分钟使测谎仪的记录发生一次更改。我用超感知观察着他。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块腕表以确定时间点。有趣的是,每隔一分钟,他的第三眼中便有一道光带射出。像钟表一样准时。他数小时坐着不动来做这项工作,每隔一分钟便成功完成一次。之前,我还从未见有人能如此精准。每一次他发射光带,植物的光环便在刹那间爆发出光芒,继而又归于“平常”的能量流动。

通过观察尤金·康多我得以确认:

1. 这是我首次观察到从一个人的第三眼中发射出的激光状光波;
2. 可以控制第三眼定时发射激光状白色光波;
3. 从第三眼中射出的强烈白光可以影响植物光环,继而影响到测谎仪的记录。

用人体能量场影响激光束的测量输出

在德雷塞尔大学所进行的另一项实验却遇到了麻烦。我参与这项实验,是因为实验涉及到了科学家与通灵者之间的沟通。卡伦·吉斯拉(Karen Getsla),一位知名的通灵人士,曾在杜克大学与J.B.莱茵博士(Dr. J. B. Rhine)合作进行过各种实验(如:唤醒被麻醉的小鼠),然而这次却与物理学家们有了沟通困难。科学家们设计了一个用意念令激光弯曲的实验。但麻烦在于,卡伦一进入暗室,她立刻便能对激光产生影响。物理学家们对此难以置信,于是把实验修改了。可是哪怕再来一次,卡伦仍能立即影响激光。科学家们只好继续修改实验。实际情况是,只要卡伦一踏入暗室,便即刻对激光产生影响,科学家们则只好也进入暗室,做些更改。科学家们怀疑的能量包含了一个预期,即“激光的测量输出此时不应有改变”。科学家们所不明白的是,每一次他们带着怀疑能量进入暗室,便会改变暗室能量,从而改变了整个实验。所以,卡伦首先要把“此时的测量不应有任何变化”这样一个想法的能量清除出暗室,只有当这项清理完成之后,她才能够把激光束上的光亮强度做出一个改变。换句话说,怀疑能量使改变激光束输出变得更加费力。科学家们越是增加他们的怀疑能量,卡伦的工作便会更加吃力。

等到我来参与这项实验时,卡伦已经十分心烦,想要退出实验了。她说科学家们对她撒了谎,说他们不会进入暗室。身为一名通灵者,她当然知道他们会食言。但为了让他们看到自己有办法知道他们的行踪,卡伦把一些带子缠在了暗室的门框上--若科学家们想进入暗室,将不得不把带子挪开。卡伦休息好回来时,发现带子已经给扯开了,搭在门上。而科学家们却还坚持说他们没有去过暗室!

于是我就承担了卡伦和科学家之间的交流沟通工作,效果不错。接下来,我和卡伦一起进入了暗室。我们俩把充满爱的积极能量发送给激光,同时带着要把激光弄弯以及使光亮强度降低的意念。我们成功了,测量数据改变了。当我们加大施能时,读取的数据便显示所测激光变暗了。

问题是,是什么在发生变化?设计本实验的目的,是为了测量激光中所发出的光量,激光被牢固地置于铁轨梁上,不会轻易移动。激光的光芒从暗室中发出,经由一个狭缝,进入一个用于测量光强度的光电倍增管。如果光强改变了,就意味着激光所发出的光芒不是弯曲了,便是减弱了。数据可在一张图表上读取出来。暗室内部设有红外线摄像机,我俩中任何一人若触碰到了激光,就会被拍摄下来。当我和卡伦正在营建正面意图及能量以使室内的激光束弯曲时,光电倍增管监测到的输出减小了。科学家们通过耳机,把所获得的效应反馈给我们。所测到的光量稳定地减小了。

这时科学家们要求我们先增加、后减小光量输出。我们先练习了一会儿怎么做,接下来便成功撤回了自己的能量,并摇摆着从激光处返回。接着我俩又摇摆向前,把能量再次发送出去。我们从未碰触过激光。效果很好,而且我们能告诉读数的科学家何时要变变暗或变亮。

刚开始时,我们用“现在,现在!”这个词通知科学家我们正在发送能量,所以测量记录会显示变亮。

每次我俩摇晃着走近激光,发送正面能量时,就会变得更为兴奋,升入一种狂喜的精神状态。
我俩不说“现在”这个词儿了,开始说“是的,是的!”

“是的”又变成了一声大大的“爱,爱!”

接着“爱”又被吼成了“上帝,上帝!”

我突然意识到,在德雷塞尔大学的物理实验室里,我俩正在狂吼着“上帝”的名字!

这次经历令我终生难忘。

当我回顾这次试验时,意识到我俩是先给激光发送能量,然后又停止发送。我们俩也前前后后摇摆着,将自己能量场里不同层次的能量与激光相接触。当我们接近激光时,它在我们能量场的第四层次里。当我们晃回来时,它在我们的第六及第七层能量场里。

从一名物理学家的视角来看,我们无法得知到底是什么令探测器(光电倍增管)所监测的光强发生了改变。光芒先是由激光发射出,然后通过一道狭缝,进入测量光强(亮度)的探测器。因此,光强的改变应该是受到数种因素的综合影响。比如说,我们并不清楚是否实确实地弯曲了激光束,也不清楚是不是我们影响了激光头的某一特殊部分(例如,制造激光头的金属),从而导致激光头弯曲,继而使激光束离开了狭缝。亦或是我们影响了激光内部的水晶。毕竟我们全神贯注在激光整体之上,而这个整体由很多部分构成。

也许激光束是被某些其他我们并不了解的因素影响到了。也许一点也不关激光的事,而是实验中的其他设备受到了影响。但从常识来应该不是,毕竟我俩并未对其他任何物体施加能量。可以确定的是,激光并没有物理上的移动,它被牢牢固定在一个沉重的铁轨梁上,上面还连着一架灵敏的测震仪。当然,我俩绝不能碰触激光。整个实验过程,科学家们一直从一台监控器里实时观察着我们。因此,所有人都确定激光没有物理上的移动。

从激光实验所学到的:

1. 激光弯曲实验令我明白,在灵性疗愈师与科学家的思维行为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这个鸿沟需要我们带着对两类人之间差异性的承认与接受来化解。我们也需要用共同的常识来制定清晰可循的科研方法,来研究通灵人所熟稔的物理现象界背后的世界,它是如何运作的,又是如何与我们互动的。
2. 有个困难是,很多通灵人会借用科学术语,但指涉的却是与原来科学术语意义不同的灵界现象。当与辛辛苦苦通过实验来研究、定义、确认这些术语的科学们交流,这却是最糟的事了。
3. 另一方面,对灵界非敏感的科学家们,对实验做出各种假设,却不明白仅仅是他们做实验的方式,还有他们对自身能量场的难以驾驭,这些都在对实验发生着影响。德雷塞尔大学的科学家们,并不知道他们也把能量带入了正在进行的实验之中。科学家们不知道应当把自身的能量也视为实验的一部分。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控制自身能量纳入实验系统的方式。有时,实验室里充满了恐惧,怀疑,以及骄傲的怀疑主义。一个人可能因怀疑而骄傲,也可能怀疑但并不骄傲。两种类型的人在科研界都存在。怀疑与骄傲的怀疑,与“开放的好奇心”及“允许一切如是展现”,在人体能量场上表现为极其不同的能量意识类型。科学家们进行的是关于能量意识的实验,但他们自身的能量意识却对实验产生了负面影响。
4. 我发现,超感知的一个主要工具,便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个性化的好奇心。运用你的好奇心,你便能自动将正在获取的信息,与你以前所学进行比对。我认为这不仅是好的科学,也同样是良性科学探索的推动力。这与“怀疑态度”是极为不同的。当一些科学家得出了挑战既有科学思想体系的新结论时,就会频遭同行嘲笑挖苦,这在科学史上可谓屡见不鲜。很多时候,新思想都是正确的,但不得不等到“元老们”故去之后,才能得到接受。
5. 我看到从卡伦双手及身体上发射出来的能量很清晰,同时也比她周围的能量稠密得多。
6. 卡伦也能够凭意念从其脉轮中发射出能量。(请不要随意尝试,这是一项特殊技能,使用了脉轮中心而非没有使顺时针(从外部看)的旋涡,这个旋涡可以吸收能量滋养肉体及能量场。


在联合国大楼里拍摄人体能量场

科研活动的下个阶段,是探明人体能量场能否被摄像机镜头摄录下来。我们联系了联合国超心理学实验室,与那儿的影像工程师合作,利用专业演播室设备,成功录制到了一个与人体能量场相关的信号。我们的方法是,给出现在黑白摄像机里的信号加上色彩,在显色显示器上播放并录制下来。本项实验所使用的着色器,是将黑白电视信号划分成有22个灰阶,给每一个灰阶都添加了一个专属色彩。着色器的辨识能力比人类视觉更为灵敏,因此我们期待能在电视图像上看到人类视力忽略的细微差别。我们发现,对着色器作适当调整后,在一个中蓝色的背景之下,视频监控器显示出人体周围有一圈小的脉动场。监控器也显示,在脉轮处,有一些类似漏斗的形状。
进行实验时,我们也尝试了一些移动。例如一名被试者的双手先并拢在一起,然后缓慢地分开,便会显示出手指间的能量线。这一结果每个被试都有出现,与双手分开的角度无关。
实验期间,我和约翰·皮拉克斯博士(John Pierrakos)用超感知力观察了人体能量场,并描述我们所见。这些描述也被录了下来。不过我们这么做时并没看到摄像机。后来我们观看录像,并把我们用超感知所见与镜头拍摄的进行比较。我们观察到的人体能量场活动,比视频监控器所监测到的多了三倍(three times),而且色彩也是真实的,而不是着色器那种与能量场不对应的虚拟彩色。当时,我至少能看出能量场的数个层次,还有色彩。我的超感官视力自1970年以后又提升了许多。
对我们来说,这些实验清楚地证明了人体能量场的存在,实验结果与我们用超感知力观察到的也吻合。很明显,光电倍增管也同样记录到了少量的人体能量场现象。我们本希望沿着这些线索来做更多的实验,但却没能继续下去。不久,迪克和他的妻子搬到荷兰定居,而我和约翰投身繁忙的Pathwork工作,再也没时间做实验了。

从拍摄人体能量场所学到的:

1. 一架简单的索尼牌黑白摄像机,便能捕捉到人体能量场最下面几层的能量。
2. 使用着色器(一项用来描述卫星数据的标准技术)有助于观察到人体能量场的不同层次。
3. 着色器的颜色描述的是不同的灰度,而非人体能量场本身的色彩。
4. 当时的实验设备大约能够观测到我所见的十分之一。与我现在的灵视相比就更微不足道了。实验设备只能显示被上了色的灰阶色块,而超感知却能完整地看到细节——从宏观到微观——包括结构化能量场线的细节、细胞内的情况,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能观察到DNA。


用AMI机对布蓝能疗愈科学所做的快速小测试

在加利福尼亚拜访友人迈克尔期间,我们也顺便去了本山博博士(Hiroshi Motoyama)所创建的加利福尼亚人类科学研究所。我们想在这里做一个小测试,来看看布蓝能疗愈科学是否能对本山博士的AMI机器发生影响。治疗工作进行前后,我们都安排了各种测量。治疗前,加坦·谢瓦利埃博士(Dr. Gaetan Chevalier)把电极放置在迈克尔的手指尖上,测了一些数据。接下来我用15分钟来平衡迈克尔的能量场,给他的能量场充能。这时,谢瓦利埃博士又做了第二次测量。测量结果让博士相当吃惊。如此短暂的治疗,却令迈克尔的能量场变化很大,变得更平衡了,能量也更充足了。AMI的测量结果呈现为一个圆圈。这个圆圈越大越均匀,人体经络及能量场就越强越健康。从两份测量报告上很容易看出前后的区别。第一个圆又小又不均称。当时是在夜里,迈克尔已经累了。然而,第二个圆却大得多,非常均称。一般来说,圆圈直径越大,圆圈越均匀,人体能量场便越健康。Motoyama博士的书《“气”的测量、诊断及治疗》描述了AMI机器的工作原理。

从AMI机器快速测试中所学到的:

1. 我影响的是人体能量场线,而AMI机器测量的则是人体经络,AMI机向我证实了一点,也即,与人体能量场的线条相较,针灸学上的经络为更大的方面,就像光的河流,能轻易而迅速地影响到AMI机器。
2.用简单的疗愈技术,便能十分迅速地提升系统中的能量。
3.这也确认了我在治疗工作前、中、后对人体能量场的影响以及所见。


观察马塞尔·沃格尔为一块水晶充能

在圣地亚哥,我与马塞尔·沃格尔(Marcel Vogel)有过一次了不起的会面。会面由班塔姆(Bantam)安排,而我那时并不知马塞尔为何人。我走近马塞尔,看见他的咖啡桌上放着两玻璃杯水。他问我是否能够辨别出两杯水的区别。我立刻便看出,其中一杯水里的氢键被“打开了”,也就是说,不知怎么地,他把原子之间的连接角弄大了,降低了表面的张力。马塞尔喜欢我的答案。他继续向我展示怎样把一瓶新封口的红酒变为年代久远的陈酿--仅是简单地通过一个铜管,把酒倒出,这个铜管缠绕在一块特意雕琢、编程过的水晶上面。马塞尔展示了他是如何对他的水晶进行编程的。他用双手拿着水晶,水晶的尖端在左手中,圆端在右手里。他的双手互相并不触碰。他集中意念,确定意图,深吸一口气后,闭嘴用鼻子把这口气呼出。与此同时,从他的第三眼(第六脉轮)中涌出一道狭窄而明亮的白光,倾注入水晶之中。我看到水晶的以太场上呈现出几何程序覆盖(geometric program overlay)。

从观察马塞尔·沃格尔所学到的:

1. 当马塞尔拿着水晶时,他能够在双手之间创造出一个偶极电荷。
2. 马塞尔从他的第三眼中央,所发射给水晶的激光状光芒,与尤金·康多用来影响植物的光芒是同一类型的。
3. 马塞尔使用了一声尖锐的、带着鼻音的、沿着上颚摩擦而出的“呼气”,类似《光之手》曾提到的,类似瑜伽的火呼吸。但马塞尔的只是一次长呼而已。这声呼气给第三眼充了能,将能量从垂直能量流拉进第三眼。
4. 马塞尔不仅利用这声呼气来给他的第三眼中央充能,也用另一声呼气来释放那里的能量。
5. 马塞尔能够出于不同目的而给自己的水晶充能。他所充过能的水晶可以引起事物(如水或酒)的改变。因此,他大概也能出于疗愈目的影响其它物体。
6. 马塞尔并没有向我说明,他是如何改变水中的氢键及其表面张力的。但他确实告诉我,也是让水通过一根缠绕在能量水晶上的铜管。
7. 马塞尔给流经铜管里的水施加能量,铜管缠绕在一块能量水晶上。他让我喝了一些,味道很不错。
8. 马塞尔说,酒可以通过缠在水晶上的铜管而变成陈酿。陪同我的人也说酒味甚佳。


观察一位黑带拉比表演“轻触”

我为《光之手》做宣传旅行期间,班塔姆曾安排我与一位犹太拉比见面,这位拉比同时还拥有空手道黑带。这场会面令我兴趣盎然。只见拉比披上了礼拜巾、戴上了经文护符匣,开始诵经。在这场仪式中,他的人体能量场变得更强,更明亮了。有两道非常奇特的彩色能量流(桃红色及青绿色)攀缠在他的脊椎之上。就与和我所见过的昆达利尼的左脉、右脉盘在脊柱上差不多,但颜色稍有不同,因为左脉是红色的,右脉是蓝色的。
接下来,拉比展示了他所称之为的“轻触”。他把两块煤渣砖头叠放着,放在另外两块被置于地上的砖头上面,然后把一块小桌布铺在最顶端的砖面上。然后他往后退了退,集中心神,就像空手道发力时常做的那样,大喝了一声。然而,当拉比大喝一声时,身体却没有移动。而我用超感知力观察到,拉比吆喝时,他把能量从丹田拉到第三眼,能量便以明亮白光的形式停留在那儿。他命我继续仔细观看。拉比先是轻轻抬起右臂,然后又波浪形地慢慢将其降至最上面那一块砖头的中央,但几乎没有触碰到砖头。然后又将右臂重新以同样波浪式抬回原处。当他放下右臂,几乎轻触砖头顶端时,我看到他手臂内的灵串中央有一道清晰的能量纵波,从右手脉轮中心降下,落到那两块叠放着的砖头中间。那个能量点携带着巨大的力量,膨胀成了球状。拉比的右臂刚一返回原处,砖头便从里到外都粉碎了,摔到了地上!
“哇!”我惊呼,“真不可思议!”

从拉比的空手道功夫里所学到的:

1. 流经拉比灵串里的能量似乎是一道相干纵波或压缩波,携带着巨大的力量。透明却稠密。
2. 这能量可以通过集中意念来引导。
3. 这能量不仅可以被引导着顺手臂而下到两块砖头中央,也可以带着特定意图,把它引导至某个小目标。
4. 我不知道拉比是否以意念命令能量膨胀成球形,抑或是能量自动就变成了这种模样。
5. 这种类型的PSI能量对物质对象的影响十分惊人。


观察来自菲律宾的外科疗愈师

我所观察的第一位外科灵疗医师,是来自菲律宾碧瑶市的普拉西多(Placido)。与我同去的客户贝特西患有乳腺癌,且已转移到了肝脏。她预约了普拉西多的灵疗,邀我一同前往观察。刚开始,普拉西多并不乐意我在旁边观察,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了。普拉西多身着短袖衬衫,衣服上没有口袋。贝特西躺在手术台上等待治疗,而我被要求到手术台另一侧普拉西多的正对面站着。他说,这样可以更好观察到他的工作过程。手术开始前,普拉西多抬起双手,让我看了看他的掌心和掌背,确定手里什么也没有。接下来,他把双手举到半空中,然后指尖朝下,双手猛然下冲,直至贝特西裸露着的腹部内约2英寸的地方。利用超感知力,我看见他手指刺入了贝特西肝脏内四分之三英寸处,差一点就达到我感知到的肿瘤部位。
手还没抓到肿瘤,他怎样才能把肿瘤取出呢?我心中暗想。
接下来令我吃惊的是:他指尖创造了一股强大的“吸力”,这股吸力,把肝癌组织吸向他的指尖。我敬畏的站在那。普拉西多抬头看了看我,示意我留意皮肤的位置。于是我集中意念在那里。普拉西多把手指展开,形成一个直径约3英寸的圆圈。他把手指停放在皮肤上,不再伸入皮肤。这时他说:“快看!”
于是我看到,那看上去像癌组织(未证实是不是)的暗红发臭的东西,从贝特西的皮肤里升起,升到皮肤上方约一英寸半的地方。其直径不到半英寸。就在这时,普拉西多一手抓起这臭烘烘的东西,把它放进手术台旁边的一碗水中。说明一下:这组织从贝特西的身体里升出来之前,房间里并没有任何臭味。
之后,贝特西感到极度疲惫。我也注意到,她的个人能量场上有一些洞眼或裂缝,位于普拉西多所做手术的地方。我用自己的一种高级疗愈术修补了这些能量结构。
还有一次,当我环行欧洲开设疗愈研习班时,注意到有一位名叫米凯拉(Michaela)的灵体外科医师显然与我路线相仿,但比我领先一点。很多人在参加我研习班前一个星期都在她那里做过外科灵疗。从这些人能量场上的漏洞上,我能看出她在哪里做了手术。我把这些漏洞都缝起来了。
后来,在伦敦召开了一次大会,很多菲律宾的灵体外科医师都受邀参加,来展示他们的工作。那里还有许多新闻界人士。每一名疗愈师都用双手/手指进入人体、创造"吸力"来移除患病组织或不管什么灰暗发臭的组织。他们中大部分人所使用的技术,都与普拉西多非常相似。(有谣言说,那暗红发臭的组织经化验后,并非人体细胞。)我的确注意到,他们从肝脏中取出的东西比人体其他部分(如肌肉或韧带)更难闻。

有一位女性灵体外科医师,也是一位修女,公开给一名肺癌男子做手术。但是太多的摄影机、闪光灯围绕着她,令她难以招架。所有的电子设备、记者们充满怀疑的好奇心,都令她难以掌控疗愈能量。我看到,她不停地将整个食指尽可能地送进病人喉咙底部的小凹口,以期把肿瘤给吸出来。但在各种干扰之下却未能成功。每一次她把手指从病人喉咙里取出时,都会引发类似首次开酒瓶时木塞所发出的那声很大的“砰”。这让病人相当不安。最后她终于停了下来,希望第二天在没有媒体干扰的情况下重新手术。

一位疗愈师用相同的原理,但却不同的方式来完成了手术。他从手指发射出一道强烈而狭窄的光束,用它在病人的皮肤上划了个小切口。他并没有真正接触皮肤。然后他拿了一块硬币放在切口上,又把一块酒精棉放到硬币的上面。这时他用一根火柴点燃了棉花。当棉球燃烧起来后,他把一个小酒杯盖在了燃烧着的棉花之上。这样就创造出了一块真空,患病组织就被吸出来了。他甚至能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利用他人的手指来创造出光刀。看了一会儿后,我准许他使用了我的食指。他用自己的两个指头和大拇指抓起我的食指,从我的整条胳膊里吸走了大量的能量,再把能量压缩进我的食指中。接着,他从我的食指尖射出一道狭窄的光束,在病人皮肤上划出小口。我的胳膊疼了好一会儿,没敢让他再做第二次。而且我也想说明,对这次外科灵疗的疗效,我并没有获得任何信息。

从观察菲律宾外科疗愈师所学到的:

1. 尽管技术可能看上去有所不同,但所有的灵体外科医师都使用了大致一样的能量现象,也即,用从手指发出的激光状纵波进入病人身体,以及“吸出”患病组织的过程。
2. 我看到许多灵体外科医师在手术时有指导灵参与。
3. 疗愈师治病时,使用了病人自身的大量能量。
4. 确实有东西从患者体内被清理掉了。
5. 手术会在病人的能量场上留下缝隙和洞眼。


与瓦莱莉·杭特博士的会面

《光之手》出版后,大约在1992年的某天,我接到了瓦莱莉·杭特博士(Dr. Valerie Hunt)的一个电话。她说要做一些研究,所以现在正在采访一些“全国最棒的疗愈师”。我受宠若惊。我知道杭特博士曾与罗莎琳·布吕耶尔(Rosalyn Bruyere)、艾米莉·康拉德(Emilie Conrad)合作,做过著名的罗尔夫研究(Rolf Study)。但我此前并没见过杭特博士,至少在今世尚未相遇过,所以我决定调查一下我们之间是否有着任何前世渊源。我通过一系列的冥想来阅读前世,而我所接收到的讯息相当有趣,就像观看了一场来自前世的大片。
第一个场景出现在亚特兰蒂斯。瓦莱莉当时是领导许多人守护宇宙的奥秘知识。瓦莱莉,身着一件大白领暗红袍,正在为五艘即将启程的船举行某种仪式。当时亚特兰蒂斯正在解体,而我的任务是带着其中两艘船上的奥秘知识,前往现在称之为埃及的地方。其他三艘船则执行护卫及物资供应的任务。我看到自己和其他人坐船驶往埃及。那神圣的隐秘知识呈现为光芒万丈的巨大球体,由白蓝色的能量意识线构成。球体内部有很多几何图案。我继续冥想,“看到”我们抵达埃及后,与当地的人们发生了文化交流上的困难。一场悲剧在我眼前展现开来。神圣知识球,本来是用来让每个人理解并交流“异世”或位于我们内外的“能量意识世界”的。可是我看到这来自能量世界、美丽神圣的知识开始失去活力,我陷入了绝望。它被简化下降了好几个层次,充数成了石头的金字塔,用来确保法老顺利进入冥世。

此次冥想之后数年,我到处寻找这个光球。却总是看到自己的第三眼前三道交叉的白光。三道光彼此相交于中央,每道光各自相隔60度,就像一颗六角星。每一年,我都更加挫败,但却无法停止。我的理性大脑不停地唠叨,它必定是一颗八角星。但每次我用超感知力仔细检查,都会发现它是一颗六角星。我不得不继续等待……

现在,回到与瓦莱莉·杭特博士的会面上来:
杭特博士带着一种全然自信的权威姿态,走进我的办公室,对我说道:“告诉我你所知道的!”
于是我花了些时间,向她解释了人体能量场的概念以及疗愈工作,却不好意思透漏任何其他信息。
终于,杭特博士忍不住了,命令道:“现在,告诉我你真正知道的!”
“好吧,我通过冥想发现了前世我们彼此认识。”
“现在我们终于有所进展了!”她说。

我怯怯地告诉她关于神圣知识球的故事。她鼓励我继续下去。于是我把故事讲完了。

当我讲完时,她说,“描述一下我当时穿了什么。”

我描述了长袍的样子,以及那个有着大褶边的白色大领子。

“我记得是自己设计的那个领子!”,她宣称!

接下来,我们用了整天的时间来讨论怎样用人体能量场来做研究。瓦莱莉计划用一个大实验室来测量人体能量场。待到天色已晚,我对未来可能的项目感到兴奋不已。但是吸引对这些领域的投资却是相当困难的。

从与瓦莱莉·杭特博士的会面里所学到的:

1. 瓦莱莉对我的超感知力以及我前世经历的确认,在当时于我是非常重要的支持。
2. 瓦莱莉向我提供了很多本领域内其他研究人员的有用信息。
3. 瓦莱莉并未提及知识球到底是什么,但她一点也不否定这个故事。这有助我继续寻找。
4. 我对自己同时拥有超感知能力及科学家身份这个事实,不再感到孤单。


与拉塞尔·塔格博士一同进行远距离遥视以及遥视与超感知力的比较

《光之手》出版数年后的一天,我在纽约市与拉塞尔·塔格博士(Dr. Russell Targ)、简·卡特拉博士(Dr. Jane Katra)二人共进午餐。用餐期间,塔格博士用远距离遥视观察了90公里以外我在蒙托克的家。我看到从他的个人能量场里伸出一条触足,一直延伸至我家,并且穿过了我那栋装有很多滑动玻璃门的房子。
他说:“我穿过了你的房子!你是不是住在一幢玻璃房屋里?”
“是的。”
这实在太好玩了,所以我们决定再做一次远距遥视小实验。我上楼进了他们的房间。简跑到卫生间往浴缸里放了一个未知物件,而我和拉塞尔则在客厅里等着。然后,我看着拉塞尔用“远距遥视”来查看那个物件。

我会对拉塞尔说,“现在你正从它的北面看着它,现在你正从它的下面看着它,等等。”每次我向他报告他正在遥视的物体时,他会证实我所说的准确性。我能够得知物件的大小,以及它在浴缸里呈正面向上的模样,但我却无法得知这个物件到底是什么。这大概由于我的工作多是聚焦在活生生的人类或动物身上,而不是无生命的物体上。

拉塞尔遥视完毕之后,他说这是一把梳子。他说对了!

依我的观点来看,远距遥视,无论距离是远还是近,其本质与用超感知能力来遥感远处的物体并无二致。我所遥感过的最远距离,一次是从纽约到东京,另一次是从纽约到罗马。两次遥感中,我对两位当事者个体能量场的读取都是正确的。

从与拉塞尔·塔格博士的会面中所学到的:

1. 令我感兴趣的是,我并不能看到具体物件,哪怕塔格博士正在盯着它看。然而,我却能很轻易地看到人体内部的器官、骨头、各类组织,到了相当微观的程度。我认为,这肯定与如何接受被观察对象的正确频率有关系。毕竟,我训练自己观察人体内部已有多年,但却从未尝试过用超感官能力去遥感一个物体。
2. 现在重新回顾这次会面,我意识到自己很可能犯了一个大错。通过观察塔格博士伸至那个物件的“触手”,我能得知他正在观察的是物件的哪一面。而我现在意识到,当时我进入的是他和他“触手”的频率,而不是进入物体并寻找它的频率。

3. 这些“触手”看上去就像变形虫的伪足。(它是液体状的能量延伸物,能从你的能量场一直伸展至观察对象上。你的超感知力也可以经由它而与观察对象相连起来。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虫洞,它能穿越空间把你和观察对象连接起来并传递信息。


时间 : 2017-12-18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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